粪的镇辽匹夫斩于马下。
只可惜,其志虽勇、修为也算是不弱,甚至隐隐强过对面那镇辽军将一线。
可事情的结果却是双方只短暂交锋了一瞬,便被对方一马槊连人带甲穿透了胸腔。
随后就这么被长长的槊杆挑在半空。
尚未死透的他,在剧烈痛楚的刺激下,痛声哀嚎。
而那镇辽军将手段极其高明,任由他如何挣扎想要逃脱,也是无济于事。
等到他那一路出关迎战的人马,被那些镇辽黑甲有如砍瓜切菜一般迅速屠戮干净,那镇辽军将就这么一路挑着他,在虎牢关下来回驰骋,口中更是大笑连连。
“天下膏腴竟豢养了你们这些废物!简直浪费!”
“依本将看,你们还是降了吧!”
“若是我家王上高兴,兴许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哈哈——”
嘲讽之言,与那关将的惨嚎,一道在法力的裹挟下传遍虎牢关。
引得关墙上目睹这一战的所有人全都脸色难看。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悚然惊醒。
人的名,树的影。
镇辽虎狼的强大,传言不虚。
一瞬间,原先怒骂、不屑的关墙之上,寂静无声。
不少从未经历过战阵的世族高门子弟,脸上的血色褪了干净,眼中尽是惊惶与悚然。
而这时,那燕将再一次动了。
也不见他有多大的动作,手中那杆粗壮马槊便凌空向着虎牢关的方向电射而来。
而与马槊一同射向关墙的还有那名被挂在槊锋之上的关将。
嗡——
噗嗤——
锋利的槊锋瞬间穿透石墙,连带着那关将恰好钉在了【虎牢关】的【虎】字之上。
鲜血顺着槊杆蜿蜒流淌,将未曾遮掩住的字体部分整个涂抹、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