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呢?
“行了,进去吧。”
“喏。”
……
其实尚未入得朱雀门,这东都之中的滔天煞气、怨气便在浓郁血腥味的裹挟下扑面而来。
只不过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的韩绍,不但没有不满,反而满意轻笑。
做得不错。
神念在城中简单一扫,韩绍转而便道。
“凡有功者,皆有厚赏。”
“无分内外。”
听到韩绍后面这句强调的补充,一众归降禁军军将终于难掩激动。
“谢大王赏!”
韩绍点头,不再言语。
再行一阵后,只见一群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洁脑壳的秃瓢正口诵经文举行着大型法会。
看样子是在潜心超度城中枉死的冤魂、消磨煞气,以免那些冤魂、煞气折损城中百姓的寿数、福祉。
这就很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哪怕是一张卫生纸,也有它的用处。
自己负责杀人,这些贼秃负责替他洗地,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正失笑间,一身甲胄的李靖霍然睁眼,随后面带惊慌地快步行来。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韩绍已经笑着道。
“你倒是比孤脚程还快。”
“怎么?你这个主帅这是要跟冯参抢先锋?”
此战,韩绍手下‘四大天王’,他只动用了三人。
独独将齐朔钉死在并州。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让他看住草原,不让北边草原上匹马南下,掺和进这天下更迭。
哪怕如今的草原可汗台吉是他座下最忠诚、最凶狠的猎犬也不行。
这时,走到近前的李靖这才来得及躬身请罪。
“靖未能前迎王驾,还请王上恕罪。”
韩绍见状,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