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全军早已疲惫不堪,那城中的守军,为何不趁着吾军将士疲惫、立足未稳之际,主动出击,而却选择据城而守、被动挨打,这与常理不符!
莫非,征北军亦是与吾军一般,在等待何种战机?
还有昨夜出城逃走之人,与此事又有着何等联系?那些人又是如何在吾军斥候的眼皮底下,逃出如此远的距离的?
按说这两日夜间、身手不见五指,莫非那些人能够夜间视物不成?若是如此,那又为何会、因不小心摔倒而发出声响?当真让人费解!”
张牛角经过褚燕的一通分析,顿时有些头大如斗,连聪明的褚燕都自称费解的事,他哪能想的明白,只得干咳一声,抿了一口酒水,掩饰了一下尴尬才道:
“涿郡守军无论在等何种战机,亦不可能弥补在军队数量上、存在的巨大的差距!且那两万黄巾力士、个个彪悍异常,且身穿铁甲、战力极强,即便是大汉最精锐的部队亦不过如此,即便是征北军与之对上,定然亦是难以轻松获胜!
更何况,吾等尚且还有十万精锐大军、二十万黄巾教众,而城内的守军不过是万余征北军、两万郡兵,即便战机对其再有力,吾等有又何惧之!
至于那些逃走之人,恐怕天刚黑下来时,便开始摸黑逃走了吧。至于说夜间能够视物,除非天上月光、亮如白昼,否则,整个大汉百姓皆是在夜间难以视物,此乃常理!
那征北军又没多生出两只眼睛来,如何便能在夜间能视物?汝多虑矣!”
褚燕听闻张牛角之言,亦是觉得有理,于是便点点头,端起酒碗来与张牛角共饮了一碗,随即起身便向着帐外走去。
张牛角见喝的好好的,褚燕怎地说走便走呢?急忙大声问道:
“唉,唉,唉,褚燕啊!这酒还未饮上几碗,汝要去作甚?”
褚燕头也不回的对张牛角道:
“渠帅先自顾饮着!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出去看看夜色如何,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