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人,亦比那两个蠢猪强上百倍。
此时说不定,已经攻破了幽州,不仅获得了大量的粮草物资,还能获得大量的战马组建骑兵。
如此,自己等人的处境岂会是如此艰难,二十万大军仅有五千不到的骑兵。更关键的是,若是攻下幽州,自己等人便会是、进可攻退可守,一切皆是游刃有余!
就在张角思绪翻飞之际,突然耳边传来张宝的喝骂声:
“尔等竖子,何故在此唉声叹气?莫要做出这般丧气之状,当心某治尔等一个、扰乱军心之罪!”
原来是大殿内的其余将领,苦思许久亦没想出破敌良策,不禁一阵颓然,发出了几声,叹气之声!
张角眉头一皱,呵斥道:
“二弟住嘴!作为一军统帅,怎能对众将士、如此出言羞辱!”
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张角才对着诸将道:
“诸位切莫与某这二弟一般见识,汝等亦知,其平日并非如此!只是忧心战事,心情急躁所致!”
众将士见张角如此体恤下属,心中不由一暖,连道无妨!
张角见众将士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又狠狠的瞪了张宝一眼,这才作罢!
张宝并非鲁莽之人,确切的说,张角兄弟三人皆是颇具智慧之人,否则亦不会在大汉造成如此大的声势。只不过,张宝在三兄弟之中武艺最强,说其是勇冠三军亦不为过,否则怎么能够压服管亥、周仓这等悍将。
只是自从起义以来,从刚开始的攻城掠地,到现在被打的节节败退,城外卢植的大军依旧不断步步紧逼,心理的巨大落差,使得张宝内心有些暴躁焦虑。
在此关头,诸将唉声叹气,无疑是火上浇油,亦难怪张宝勃然大怒。
张宝倒不至于去向诸将认错,平复了暴躁的情绪,忧心忡忡的对张角道:
“兄长!城外大军在修筑营寨长墙、挖掘壕沟、制造攻城用的云梯,怕是要将吾等困至粮草断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