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领风骚!当然,皇帝在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有所收敛,不会如此放浪形骸!
朝臣们各自忙碌了许久,突然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嘈杂的声音也慢慢地消失,有些不明所以的朝臣,向着四周扫视一了遍。
当扫视到龙椅的位置时,身子不由得突然间一僵,只见皇帝刘宏早已伏在案几上,单手支撑着下颚,已经在那里开始假寐!
群臣纷纷在心中暗骂张让:这老阉货平日里叫唤得比驴子还难听,却总是叫嚷不停,今日怎地不知道唱班,提醒朝臣了?
既然皇帝早就到了,那他们可不敢再放肆了,有三公引领着朝臣,纷纷向刘宏行礼: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年!吾等君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刘宏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腕,冷声道:
“噢?让朕恕罪?诸位何罪之有?恐怕诸位心中还在暗骂:朕这个昏君,搅扰了诸位的雅兴吧!”
群臣连忙做出一副诚惶诚恐之态道:
“臣等不敢!”
群臣以为刘宏见他们认错,便会像往日一般,冷哼一声了事,毕竟是刘宏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君前失仪、也是出于无心之举!谁知今日的刘宏格外的硬气,依旧不依不饶地道:
“不敢?那汝等如何才算敢?是拆了朕的大殿算是敢,还是骑在朕的头上才算敢?还是将朕轰出去,这皇位由汝等轮流坐才算敢?、
太史令,将今日朝堂诸公的样子,一个不落地记录下来,让后世之人看看,这大汉朝堂上,有几个忠贞之臣,又有多少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
嘶……刘宏这一句说得重了,群臣们不由得纷纷面色大变。在场的也不全是奸佞,大多数还是注重名声的!
皇帝能说出这番话,世人定然会认定、此乃是皇帝被逼迫所致,那么今日朝堂上的众臣,尤其是那些肆无忌惮之辈,将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