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欺凌,如今已经过了十八个年头,岂能没有长进,尤其是近些年,虽然大汉国力日下,朕一时难以扭转乾坤,可朕从来没有放弃过积攒实力,等待着摆脱世家樊笼、扫清环宇、重振汉室雄风的机会!”
曹震做出一脸敬佩之状道:
“陛下意志之坚韧,臣深感佩服!”
显然,刘宏对于这点也是尤为自得,轻轻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一脸诚恳地看着曹震说道:
“当年曹节、张让等人助朕摆脱了窦氏的控制,作为回报,朕待曹节、张让一直是恩宠有加!
朕知道曹节家人恶事做尽,可朕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曹节得了个善终!
张让等人屡犯死罪,朕也只是责骂一番、罚些钱财,甚至那些钱财也是朕自己的私蓄。
皇后毒死了朕心爱的女子,朕铁了心要废后,也是张让等人百般求情,朕碍于张让等人的情面,才打消了废后的心思、绕过了皇后这妒妇!”
说完这一些,刘宏长出了一口气,继续道:
“朕说这些,是想让定国知道,朕从未亏待有功之臣!
朕说心里话,定国展露头角之初,朕只不过是觉得定国士农工商的主张,必然会被众世家大族视为仇寇,朕不介意为世家大族扶植一个敌人,替朕分担一些压力。那时,朕不过是将定国与那董卓一样,视作了一颗棋子!
可随着定国不断地立下功勋,甚至是让朕有了、比之先祖也毫不逊色的武功,朕慢慢地便不再将定国视为棋子,而是当做了真正的肱骨。
朕为了笼络定国,甚至不惜让阳翟以公主之尊,下嫁与定国作为平妻。朕敢说,自古少有帝王会有如此魄力!
定国在幽平二州的发展,朕没有插手,就连赋税也是定国主动缴纳,朕没有强求过定国半分。包括定国向幽平二州大量转移人口,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