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邵勋,轻声道:“我们都靠着你呢。”
“那你要一直在我身边,帮我把关。”
“嗯。”
成了!邵勋喜形于色。旧账一笔勾销,以裴妃的大气,她以后不会再拿这些来说事,赚了,哈哈,赚了。
我才两個女人,却有了好几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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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里的路,数日即到。
三月初三,范县西郊,出行的士民慌慌张张避往道路两侧。
在最后一通鼓响起后,充当先锋的一千二百名银枪军士卒从马车上取下铠甲、长枪、弓梢、弓弦,一一武装完毕。
随后,他们加快脚步,直接冲向了西门。
守门将卒其实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他现在的脑子很混乱,因为接到的命令自相矛盾。
有人让他坚守城门,不得放任何人进来。
有人让他恭迎王妃和嗣王,不得阻拦。
还有人让他看着办……
找心腹商议了半天,最后也没个结论。
而今天是三月三,士民要出城踏青游玩,不可能大白天的还关着城门。
于是乎,他想到了个折衷的办法:城门开着,守门兵卒在城外列阵,他上前交涉。
对面来人已经离得很近了。
守门军校大踏步上前,清了清嗓子,道:“诸位——”
话还没说完,银枪军伍长季收当先冲了过来。
冲锋之时,背上的认旗哗啦啦作响,可见速度之快。
“你——”军校感觉有些不对劲。
“拿下!”季收大喝一声,长枪高举过顶,直刺而去。
军校有些惊讶,更有点恼怒,怎么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呢?
直到此时,他仍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手,而就是这种犹豫,让他吃了大亏。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