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劳?战斗力应该是十分强劲的,他应有所忌惮。
匈奴同理,甚至比乌桓更难缠。
如果曹操愿意发狠心,拼着内部爆发叛乱,也不是不可以强行做一些事,但他终究没选择这么做。
邵勋足够狠。
他做好了招诱而来的关中群胡再次叛乱的思想准备,不然也不会把银枪、义从二军带在身边了。
我敢屠光你们,你们敢不敢叛乱?
这就是一个谁先眨眼谁输的游戏,他不在乎你们这点骑兵,舍得损失掉,大不了回去舔刘野那,对她好点,哄一哄她,你能奈我何?
要想真正管束起来乃至同化,编户齐民是必走的一步。哪怕基层管理职位仍由他们自己人担任,但要把这个制度建立起来,这是最关键的。
很多人都喜欢质变,不喜欢量变,其实不同等级的量变,产生的影响也是天差地别的。
量变足够了,就会产生质变。
这是一项长期的事业,急躁是要不得的。
“你还有什么建议?”邵勋看着这个学生,问道。
郑隆曾经在宜阳三坞干过,后出任县吏,再为县令,复征入幕府,可谓历练多年——当初的小毛头,现在也奔三了。
“今岁若伐石勒,可调其兵马出征,诸部渠帅立功后升官走人。”郑隆建议道。
邵勋沉吟了一下,道:“稍稍有些急躁,等两三年再说。”
“是,学生急躁了。”郑隆说道:“还是得先建立幕府威信,让里正、保长乃至勇士识得幕府,眼里不再只有头人,再徐徐图之。”
“伱知道徐徐图之就好。”邵勋欣慰道。
做什么事都想一步到位,那是非常危险的,切香肠、温水煮青蛙才是正理。
邵勋甚至没拿诸镇将动手,而是以新来投靠的关中胡人做试点,就是因为他们心气相对低,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