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也不是士人的理想乡了。
苦心营建的庄园,再也不是士人最后的避难所了。
这就是一帮鹰犬、爪牙啊。
敲门声响了一会后,王府正门被打开了。
双方僵持了一会,王府仆役让了开来。
陈金根一挥手,带着五十甲士入内。
陈有根在后面看着,微微有些遗憾。
陈公的命令比较严,他们也不敢过于放肆,整体还算客气,至少比当年司马乂、司马越的兵有礼貌多了。
毕竟何伦那厮是真的丧心病狂,什么人都敢抢,献上来的一套极品茶具让邵勋用到现在。
凡事最怕对比,邵兵简直太有礼貌啦!
吴王司马晏眼睛虽瞎,但心中清明。接到消息后,他挥手让给他讲鬼怪志异的家臣退下,然后叹道:“又要出钱啦。”
在身边侍奉的还是新都王司马衍。
少年郎火气较盛,道:“这已经是邵勋第二次上门派捐了。”
永嘉七年,陈公兵临洛阳,当时便索要了钱帛、车马,现在又来了,如何不让人生气?
大家都难啊。
想到此处,司马衍不由得痛心疾首。
“给吧。”和两年前一样,司马晏非常看得开,直接说道。
说完,又叹了口气:“有一有二不可有三,邵兵第三次上门,可未必有这么客气了啊。”
司马衍一惊,立刻问道:“阿爷,你是说……”
司马晏瞪大眼睛,看着儿子,因为眼力不济,只看到个大体轮廓。
司马衍靠近了一些。
司马晏摸了摸他的脸,叹道:“你封国在梁州,别指望啦。若有机会,早日渡江南下吧。景文即便不愿见到你,却也不会多为难,日子还是过得下去的。”
“阿爷!”司马衍下意识就想拒绝,却被父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