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不需要士人。也就陈留、汝南有些麻烦,费些工夫,慢慢磨就是了。”
“天下何止十郡。”邵勋摇了摇头,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议。过两天,邵师要进宫,尔等好生准备。左营在京,给我稳住洛阳,中营、右营在陈留、陈郡,黑矟军在河阳,都盯着点地方上的风吹草动。”
“是。”
“喝酒。”邵勋又举起酒杯。
今日一番试探,他再次确认一手创建的银枪、黑矟二军是跟着他走的,这就够了。
这些年东征西讨,能一次性见到这么多学生骨干的机会不多。时间久了,他也要摸一摸底,看看他的学生们如今的思想动态。
就今日所见,还可以。
社会风气的扭转,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历史上是南北朝三百年混战,才彻底剥夺了士族的经济基础,打掉了士族的骄傲,让整个国家的社会形态、风气、思想为之一变,渐渐摸索出了一条新路——你让一个唐朝人去看汉朝的一切,他会觉得有点陌生,反之同理。
邵勋倚为臂助的学生们,至今仍未被“主流社会”接纳。
凡事有利必有弊。
在如今这个关键当口,利大于弊。
他如今想做什么事,需要的是别人的认可——至少是不反对。
核心军队认可他做这件事,那么杂牌部队就会安分许多。
世家大族认可他做这件事,其他中小世家就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军队、官僚、财政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现在他确定核心军官支持他,士族那边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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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你想让我出丑么?”饮宴结束后,学生们各自散去,邵勋又在书房接待了王衍。
“太白你总不能一次清谈都不参加吧?”王衍无奈道:“老夫为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