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有点高大。
“使者一路所遇之事,我已听闻,不容易啊。”邵勋说道。
十个人一起南下,结果就三个人成功抵达新兴郡,其余七人全死在了半路。
“仆深受主上厚恩,自当无所畏惧。祁氏走狗越是阻拦,越证明他们怕了。”拔拔睿说道。
“会说话的。”邵勋笑了笑,道:“祁氏在害怕什么?”
“害怕忠勇之士举兵向阙,为王子复位。”拔拔睿答道。
“那你还来什么?”邵勋反问道。
“然王子势单力孤,还望大国相助。”
“我这人可不怎么好说话。没有好处,如何出兵?”
“拓跋氏本就为大国藩属,从今往后,愿奉梁王号令,忠心无二。”
“空口白话,谁都会说。”邵勋摇了摇头,道:“贺兰蔼头已经派使者过来了,为他的外甥求取代公册书,你说我该怎么办?”
拔拔睿并不惊慌。
他知道,梁王当着他面这么说,意味着事情还有转机,只要你给足够的好处。
再者,他们的选择并不止梁王一个。
于是说道:“大王,我闻中原嫡庶有别。代妃王氏出身名门,向慕王化,自小习得汉家典籍,为代王明媒正娶之妻。所生之子乃嫡长子,理应继代王之位。而翳槐不过一部落小儿,少时便被送往贺兰蔼头处,粗俗凶暴之处,令人发指。”
“我来之前,王妃再三叮嘱,她会悉心教导代王世子,令其感恩大国,愿世世代代为臣属,永不犯边。”
“草原上若有贼子出现,都不需大国下旨,藩中自出兵讨之。”
“还是空口白话。”邵勋说道:“也就为国戍边实际一点,但——真的吗,我不信。”
拔拔睿的脸色终于僵住了。
梁王这人真不像他以前在中原见到的士人。那些人坏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