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没想到却是个貌似粗豪,实则奸诈狡猾之辈。元度,你和我说说,他到底会不会出兵?”
“未必。”庾蔑叹了口气,道:“其实去年盛乐就有迁都之议,早就为贺兰蔼头、王丰等人侦悉。彼时贺兰四处联络纥奚、纥豆陵等部,但不太顺利。仆于意辛山劝之,言其只要兵进盛乐,大王便三路出师,攻南北二都,策应贺兰,然蔼头意甚踌躇,沉吟未决。”
“现在可改主意?”邵勋问道。
“入秋以后,贺傉为提振威信,召诸部贵人至盛乐行猎。酋豪以郁律遭弑故,至者不多,贺傉俱。后又疫病大发,自冬至春,始终不绝,死者甚众,草原诸人皆言此乃天罚也。贺傉益惧,遂决意率文武百官、六宫嫔御、工匠乐人、禁兵百姓东行,借却霜巡视之机,据东木根山以为都城。”庾蔑说道:“如此一来,贺兰蔼头可能更不会出兵了。”
为什么不出兵?因为他心里怕,同时把贺傉母子赶出了盛乐,似乎达到了部分目的。
这就是个色厉胆薄之辈。
“他接受册书了吗?”邵勋问道。
“接了,很多部落贵人都看到了。”
“现在若再派使团过去,是不是安全一些?”
“祁氏母子去东木根山的话,定然带走大批忠于他们的部落、军士、官员。拓跋翳槐今年十三岁了,放在草原上已可娶妻,贺兰蔼头必然借着这个外甥影响诸部,应会安全许多。”
邵勋一听,心中喜悦,起身在草地上走来走去,笑道:“纵然不能让鲜卑互相攻杀,将其分裂为三部也是好的。”
“正是。”庾蔑说道:“大王若攻拓跋贺傉,西部诸位大人不一定会来救他,至多只有寥寥数部看在拓跋猗迤的面子上出兵救援,但贺傉这个人,性子实在有些软,不为草原贵人所喜。”
“不错。”邵勋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轻捋胡须,脸上笑意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