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儿定能继承我之志向。”
庾文君轻轻嗯了一声。
夫君的话语轻轻抚平了心中的委屈。
夫君的手抚得她心尖直颤。
“方才你舒服了吗?”她问道。
邵勋愕然,也有些感动。
小娇妻每次都煞有介事地问他舒不舒服。
初时有些尴尬,咋地,不舒服就重来一次?
现在习惯了,因为这似乎是世家女子出嫁前的某些教材上的“邪恶用语”——当然,可能仅仅只是庾氏教材如此。
“舒服得眼冒金星,全给你了。”邵勋贴在庾文君耳边,轻声说道:“最后紧紧抱着你的时候,舒服得感觉这辈子没白活。”
庾文君羞涩地一笑,将脸埋在夫君怀里。
邵勋暗暗松了口气。
枕边人黑化给我喂毒饼,这他妈谁防得住啊!
他仔细想了想刚才有没有给庾文君许诺什么,好像没有,那就好。
一夜无话。
第二日晨,邵勋早起练完武、吃罢饭后便去了光极殿西侧的千秋阁,召见病愈后自河北赶回来的苏恕延。
“代、广宁、上谷、燕四郡国之乌桓,降叛不定。王丰小儿,如何能制之?”苏恕延的声音有些虚弱,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这场大疫,好像给全天下人来了一次死亡检定——死亡率20-30%。
但邵勋觉得他做了许多准备,应该能压到20%以内,甚至更低。
“大王可还记得祁弘?”苏恕延突然问道。
“记得。”邵勋笑了,说道:“昔年我提着祁主簿的头颅去见糜子恢,子恢怪我诈传军令。”
苏恕延亦笑道:“祁乃乌桓大姓,代、广宁二郡姓祁的基本都投了贺傉。我离开之时,听闻上谷郡亦有乌桓出奔,投靠贺傉。王丰被围代县,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