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出去打猎,压根没人管啊,还有人称赞呢,怎么到了这会就口风一变了?
祁氏突然间有些心累。
这个性格软弱的儿子本就不太讨喜,强行推上来了之后,号召力也就那样。
说难听点,大部分人马其实是她给拉来的。但她毕竟是女人,而且是个垂垂老矣的女人,局面操持得并不容易。
一旦局势出现重大变化,未必有多少人愿意死心塌地地投靠她,尤其是那些桀骜不驯的部落大人们。
如果儿子能帮她分担一些压力的话,事情就没那么难了。
贺傉显然不行了。
另外一个儿子纥那还凑合,但他此刻正坐镇平城,为兄长及母亲看守着他们最核心的地盘。
“如今这个局面,你觉得该怎么办?心中可有想法?”祁氏又问道。
贺傉悄悄看了下母亲,欲言又止。
他担心说出来的话遭到母亲驳斥乃至痛骂。
但不说也不行。于是,在犹豫了片刻后,他说道:“拓跋诸部实力犹存,而今当再遣大军东行,攻打代郡、广宁。代郡离得太近了,如果不把那批人压住,以后……以后……”
“以后怎么样?”祁氏逼问道。
“以后不好东行。”贺傉低着头说道。
祁氏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拓跋贺傉不明所以地看着母亲。
祁氏突然间只觉心灰意冷,道:“仗还没有大打,你就想着跑了?你能跑哪去?靠宇文氏收留吗?”
拓跋贺傉脸色讪讪,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若不能去宇文部,那就向北跑,邵贼不可能追过来的。”他又补充道。
祁氏懒得和他多说了。
跑是能跑,但你一跑,威望大损,部大们还听你的吗?
他们要么拍拍屁股,带着部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