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邵勋惊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厮会说话啊。
“去岁兵出蒲关,长安可有反对之人?”邵勋问道。
“有,但不多,盖因众人皆知大王破代后,必伐汉也。”
“反对者何人?”
“多为氐羌巴羯鲜卑豪右。”
“晋人世家如何?”
“与屠各子联姻者,赞同出兵,余皆默然。”
“刘粲之军如何?”
“其先有禁兵一万七千余众,后扩至二万有奇,由宗室分领。长安尚有六千侍卫,皆精选各部骁锐之士编成,剩下的就是部族军、豪族家兵了。”
“设若伐汉,蒲将军有何良策?”
蒲安想了想,只一句:“越快越好。每拖一年,匈奴就稳定一分,拖得越长,刘粲伪帝之位就坐得越稳。”
“匈奴国中可有狼子野心之辈?”
“有。”蒲安说道:“据我所知,靳准之辈就心思叵测。然其曾在大王手中吃过大亏,匈奴贵人时常拿这点攻讦于他。关西之地又是刘粲打下来的,准纵有野心,也只能蛰伏下来,等待时机。”
“我若尽起大军以伐关西,此辈可能响应?”邵勋问道。
“大王总得先赢个几场,方有成算。”蒲安答道。
邵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大实话。
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团。人一多,自然会有各自的想法,要想统一他们的认知,就需要外部局势的变化。
蒲安这么回答,确实没有耍滑头,而是实话。
“姚弋仲何在?”
“扶风。”
“为何屯于扶风?”
“刘粲想调其东进,与大王交兵。”
邵勋点了点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拓跋翳槐有没有遣人至长安?”
“有。”蒲安答道:“两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