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业显然不匹配。
隔壁会稽郡又有贺氏、钱氏崛起,沈氏这种后起豪族也虎视耽耽,张氏这类老牌家族是真的难,所以张澄就像顾和的小跟班一样,「护主心切」,惹人发笑。
顾和显然看出了张、贺二人之间的不对付,不过他并不打算说什么,只顺着方才的话头道:「前日琅琊王率众僚佐遥祭大行皇帝,期间哭至昏厥。」
「啊?」贺惊讶道:「何至于此?」
顾和沉吟片刻,道:「因为大行皇帝是被邵贼暗害而死。
「果真?」贺追问道。
顾和无奈道:「这事哪有定论?便是邵贼真弑君,外人能知道?」
贺想了想,道:「也是。君孝觉得内情如何?”
「多半是假的。」顾和说道:「据洛阳传来的消息,大行皇帝很早就卧床不起了,洛阳公卿、
宗室很多人都去探视过,皆言时日无多。既如此,邵贼何必多此一举?你看洛阳有人说他弑君么?」
贺缓缓点头,道:「但江东仍以神龟为年号,尊滕公一一呢,那位为君上,却不能这么说了「自是如此。」顾和说道:「以后不要乱说话。毕竟一一他想了想,叹道:「而今还要和北人同舟共济。江东好不容易脱离中朝,谁都不想头上再顶个洛阳或长安朝廷。”
这句话,既是针对北方南下试图一统华夏的朝廷说的,同时也是对北伐收复洛阳、长安的朝廷说的。
尤其是后者,北伐一旦成功,统一全国,还有建邺什么事?反正新朝廷不可能定都这里,对江南土族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君孝你这么说,自是有道理的,我省得。」贺点了点头,道:「只是有些惶恐,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东吴那会这么难,都撑下来了。今南郡、襄阳、寿春、合肥皆在手,未必没有机会。」顾和说道:「方今天下,邵勋便如那曹孟德,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