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渊湖面上响起了连绵不绝的鼓声。
数艘大舰开了过来,晋国水军立于船舷两侧,手持步弓、刀盾、长枪,大声呼喝,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呵!」他冷笑一声,立刻点了二百人,换上备用马匹,严阵以待。
其余人继续休息。
休息完了就继续南下袭扰,没有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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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六,一场声势浩大的攻城战结束了。
各路人马闹哄哄地退了回去。
桓抚自城外营垒出击,祖约自开城门,一并杀出,直将普军赶到河岸边,方才撤回。
当城门紧闭,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山遐、陆玩等人尽皆无语。
昨夜夜袭,不克。
今日白天攻打,又损兵折将。
最让人难受的是,守军完全没有丁点坚持不住的意思,强攻看样子难以奏效。
山遐立于高台之上,俯瞰全景。
各营将帅居然开始挖沟设栅,加固起了水陆营寨,这是担心祖兵出城杀过来啊,于是深沟高垒,以为死守计。
这个时候,即便再不知兵,也明白正面突破绝无可能了。
「大都督——.」身侧响起了苍老的声音。
山遐回过神来,道:「仲先有话可直说。”
说话的是江北都督(山遐监扬州江北诸军事)府从事中郎许副许仲先,乃许朝兄长。
只见他拱了拱手,道:「大都督还欲战否?」
「仲先何意?」山遐问道。
「若战,还有三月之期。至迟八月中,就该退守合肥了。」许副说道。
「为何这么说?」山遐奇道。
「大都督乃北人,不知此事。」许副侃侃而谈:「淮南夏日多雨,水势暴涨,故可行船之处多矣,甚至楼船大亦可直入寿春。然九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