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心思要放在正道上啊,翼护一方百姓,令其安居乐业不好么?”
“超脱了世人,却超脱不了自己,唉。”徐澄之听了有些不甘心。
说实话,他都想跑江南去了,道术使我快乐。
“今上不喜天师道。”曹嶷见了,低声叮嘱一番:“他是太白星精,法力非凡,你斗不过他的。”
徐澄之悚然一惊。
太白星精何等伟力,确实斗不过。不过,若今上建个神国就好了,统治天下不比现在容易多了?
见徐澄之已经受到了震慑,曹嶷不再多说,而是看着那些蹲在墙根下的男男女女们,问道:“哪里来的生口,怎如此瘦弱?”
“西征诸部回返后献给王夫人的。太夫人在凉城避暑,遂命我带人将生口送来此地,共一千二百人。听闻是路上顺手打了几个不愿献上牛羊的部落,贵人都被弄死了,部众分作数处。这一千二百人,来自三个不同的部落。”徐澄之说道:“长途跋涉之下,可不就瘦弱不堪了么?其实都是饿的,身子没病。”
曹嶷点了点头道:“看他们命好不好了,若走到晋阳还活着,便能活下去。”
“怎少府也采买奴婢了?可是官奴不够?”徐澄之问道。
官奴耕作官田,是官员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来源一为俘虏,二为罪人。
“少府园户耕作园囿田地,与官奴何干?”曹嶷摇了摇头,道:“这是放牧屯田用的。”
少府是皇帝的钱袋子,平日为宴会、祭祀提供各色用品,逢年过节时再拿些粮肉果蔬给官员发福利,俸禄不由他们支出。
“去哪里屯田?”徐澄之问道。
“淮上。”
“那得死多少人?”徐澄之大惊。
“少府要为天子分忧。”曹嶷正色道:“淮北屡遭侵掠,人烟稀少。淮南新得,更是地广人稀。此等沃土,既可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