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树娘,我二兄成婚了。」符宝见人都走光了,便凑到了李毓面前,轻声说道。
「楚王?」李毓回过神来,看向符宝,下意识问道。
她穿着一身孝服,脸上还有些茫然之色,符宝一时间竟看呆了,喃喃道:「树娘,你长得真好看,若被我二兄娶走,着实可惜了。」
李毓被她逗乐了,沉重的心情有了些舒缓,道:「我没见过楚王。」
「他不行。」符宝坐直了身子,道:「心思重得很,一点不光明磊落。」
李毓轻轻捂住了嘴,想笑又不敢笑。
「再说了一—」符宝又道:「便是要嫁,你不如嫁给我六弟梁奴。」
李毓回忆了下,印象中还是个小孩,遂嗔怪地看了一眼符宝。
「你十七,他十二,也就-————-就大五岁。」说到最后,符宝自己都笑了。
都是小孩!
「唉,外人都赞诸王或‘敏识冲远’,或‘学深行直’,或‘雅量宽和’什么的,其实都不怎么样。」符宝托着腮,轻声说道:「你若嫁过去,真是便宜他们了。」
李毓终于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下符宝,道:「怎么这么说话?」
符宝亦轻笑一声,都是被她欺负过的,
「你呢?我在家中,都听闻陛下要你自择夫婿。」李毓问道。
符宝脸微微一红,道:「随便挑个看得过眼的就行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李毓好奇道。
「至少箭术、骑术要比我强。」符宝脱口而出,然后又补充道:「还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像我父当年被匈奴兵围数重,依然谈笑风生,大破贼人。」
「还要有决断,不能瞻前顾后。就像一一就像高平之战时,我父力排众议,
自洛阳东出,斩将破敌,追得靳准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