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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华俊,原本在家治产业,开国后去一河之隔的济阴郡当了个县令。
而他华迎之,本来该出仕了,家族也有门路,但现在情况起了变化,他要为南下江东做准备。
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名叫胡毋休的年轻人。
华恒目光自孙子华迎之身上掠过,看向胡毋休,挤出了一点笑容,道:「智周,老夫还担心你嫌路远就不来了。甚好,天子昨日道次馆驿,还问起你了。」
胡毋休一听,受宠若惊,立刻起身行礼,道:「得天子垂顾,诚惶诚恐。」
华恒见他这副模样,笑了,道:「一点不像你父祖放达。」
呢,当然不像了,毕竟不是亲生的。
想当年,胡毋辅之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是喜欢喝酒,喝个不停,最后把身体喝垮了。
他儿子胡毋谦之酗酒更厉害,不到三十岁就死了,竟没比父亲多活几年。
父子两人都死在酗酒上面,让人胃叹不已。
胡毋辅之本有大机缘。
今上非常嘉赏他的文采,常用为书记,引为近臣,奈何奈何。
胡毋谦之娶琅琊王氏女,无后,于是过继了族子胡毋休为嗣。
此人与胡毋辅之、胡毋谦之父子完全不一样,但因着福泽,依然能得到天子垂问。
但胡毋休才学一般,也不会经营名声,早早就开始居家治产业,竟是放弃仕途一脉了。
可惜!
胡毋休身旁则是濮阳成公。
前晋有成公绥,得张华赏识,位列国子博士;又有成公简,任太子中庶子、
散骑常侍,后奔苟曦,俱死;还有成公忠为关内侯,成公苞为贾南风私府丞、黄门中郎将,成公重为大鸿胪等。
至本朝,成公段为将作大匠。
这个成公就是成公段之孙,同样居家治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