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间,密集的步弓射向岸边,箭矢去势之快,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正在收拾财货的鲜卑人猝不及防,成片倒下。
船只越来越多,好像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一样。
箭雨也越来越密集,河岸边如同长了一层白毛,在寒风中飘飘荡荡。
如此密集的箭雨覆盖,自然不可能还有人幸存。
少数反应较快的鲜卑骑兵连滚带爬,抢得马匹后逃至远处,惊魂未定地看向这边。
船上鼓声再一变,放下了搭板片刻之后,数百步卒依次上岸,手持长枪大盾,弓弩遥遥对着远方。
还有一些人手执刀斧,搜索整个战场,将鲜卑人的首级尽皆斩下,收集起来。
湖荡中最大的一艘船上,周光松了一口气,胆怯之心消去很多。
看样子,只要合理运用战术,在水网密布地带,是可以击败骑兵的,没必要那么害怕。
至于空旷无垠的地区,那就算了吧。
沿着河道进军就很好,后勤无虞,还能依托战船背水而战···
正月十五前后,普军在巢湖附近连续打了两次小规模的战斗。
一次以金帛粮草相诱,舟师伏击,斩首四百余级,俘百人,获马二百匹;
一次以舟师绕后,截断桥梁,鲜卑骑兵仓皇撤退,在水网密布地带苦不堪言,放眼望去,要么是坞堡,要么是沼泽树林,要么就是横亘于前的小溪河流,
被水师截击了几次之后,散落一地,如同当年在河南失了建制的匈奴骑兵一样,
饿死、病殁、冻死、被杀千余,还有数百人迷失了方向,最后成了俘虏。
正月十八,山遐山彦林亲至合肥,不过没有北上。
为了不影响芜湖的垦荒,他只带了两千水军、两千步卒来合肥。听闻合肥以北的河道时而冻几天、时而又融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