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支骑军立刻奔了出去。
河岸边草色枯黄,一队队纤夫正拉看沉重的船只前行。
船上站满了水陆将士,死死盯着正奔过来的一队骑兵。
马蹄声越来越近。
瞬息之间,数百名轻盈的骑兵已出现在了眼帘中。
他们与船只保持着距离,正当船上之人面面相时,这帮人陡然加速,
直接冲向了纤夫。
有人没反应过来,直接被骑弓射死当场。
1m
利/2
,介介跳入」水中,向船工爬云。
船上的吴兵反应了过来,弓弩齐发,瞬间射翻数骑,
鲜卑骑兵稍稍远离一些,然后又如法炮制,靠近之后,再度驰射。
在他们的努力下,那些装运资粮的「大肚」漕船手忙脚乱,纷纷下锚泊。
小船靠船工撑,稍大一些的战船靠人划桨,此时倒还能坚持,不过也是乱得可以,整个船队完全停了下来。
「咚咚———」
鼓声连响之中,许多战船次第靠岸,放下搭板,将一队队士卒送上了岸。
他们背靠船只,结成一个个小阵,试图与鲜卑骑兵大战。
但很遗憾,方才还冒死前突的鲜卑轻骑呼啸一声,又撤向了远处,竟是不与他们打。
船队之中,宋夏出舱奔上船头,仔细看着。
「将军,还要不要北行?」有人问道。
「襄阳被围,我等岂能坐视?」宋夏回首看了一眼众人,道:「我部为先锋,若都胆怯不进,如何救援襄阳?」
以襄阳消耗敌军是没错,可若坐视其被久困,而援兵身影不至,如何有坚守之心?
况且,隔着这么远,就算敌军围攻襄阳不利,师老兵疲,仓皇撤退,你也不方便追击啊。
不论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