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就他们这一万多人孤悬于后,换成是你,你降不降?”
蔡谟一时竟无语。
陶侃说了一个很要害的事情,那就是以蒯氏为首的荆州豪族投降了。
换言之,襄阳城的野外全是梁人,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若匈奴南下,这些人可能不会投降,现在不但投降了,还主动提供粮草、兵员,你准备怎么应对?
怕是援救襄阳的部队一启程,马上就有人通风报信。届时你是瞎子,敌人耳聪目明,那还打什么?恍如在敌境作战。
“那也要守。”蔡谟语气严厉地说道。
陶侃沉默片刻,道:“朝廷既有令,老夫自然遵从。”
蔡谟松了一口气。
还好。
陶侃心里是不同意守襄阳,但到目前为止,他的一切举措都是围绕救援襄阳而展开的,并未懈怠。
“兵可足?”蔡谟问道。
“不太足。”陶侃摇了摇头,道:“夏口重地、武昌名邑、江陵重镇,都得分兵把守。杨口乃前线大营,亦得屯兵戍守。老夫手头还有万余陆师、数千水师,总计两万人,便是所有能动的兵马了,而今多在沔水沿线。”
“江州凑了水陆兵马万人而至。”蔡谟说道:“此兵或不如楚兵骁锐,然可堪守御城池。士衡可将精兵强将聚于一处,与守军里应外合,共破围城贼军。纵不能,亦可在外声援,坚定守军信心。”
见陶侃沉默不语,蔡谟急了,说道:“士衡,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样?”
许是被他们这帮人催烦了,陶侃霍然起身,看着蔡谟,道:“老夫若说个战法,朝廷可依我?”
蔡谟为其气势所慑,片刻后问道:“说来听听。”
“若倾力而来,步骑数万,不可能全走水路,必须有一部分陆师走陆路。若遭贼人围攻,便要做好打大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