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买?」邵雍转向这位表兄,说道:「有些胡人是战场上被俘虏的,身上有技艺。有些就是妇人,孩童,被人突袭捕获的。」
「洛阳用的人多么?」卡盱问道。
「多。不过没听说有几个伤人的。」邵雍说道。
「祖士稚还在时,他们家就有羯人奴婢,听闻也是俘虏。」卞盱说道:「买就买,不过我得从江南带些人过来。」
「可。」邵雍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旋又问道:「真不想出仕?」
「不给我父添麻烦了。」卡盱叹了口气,说道。
「那你以何为业?」邵雍笑问道:「陛下常说邵家不养闲人,推而广之,洛阳也不养闲人,总得有个营生。不然这宅子你都没钱修。」
说这话时,邵雍指了指长满青苔的墙壁。
「殿下可有门路?」卡盱问道。
「你去济阴借钱吧。」邵雍笑道。
卞盱亦笑:「借了钱也不能坐吃山空。」
邵雍收起笑容,道:「实在不行,你去河东看看。」
「河东?」卞盱若有所思。
这是要他去河东拜访一下亲人,毕竟母亲也是裴家人,一去江南二十余年,
自己没回来就罢了,既然回来了,确实该去河东看看。
「在并州诸郡,裴家名头还是好使的。」邵雍说道:「见完亲族后,你看看能不能在并州找一些门路。照我说,贩马是最好的。」
卡盱听得连连点头。
马在江南真的太贵了,也太稀缺了,每次一出现,立刻被人抢光。
河南好一些,没那么缺,但也不是什么便宜货。
「中原的马都是哪来的?」他问道。
「自己养,或者从并州、秦州、幽州贩运而来。」邵雍说道:「代马是最多的,其次便是并州山胡马。不过义从、落雁二军不用胡马,多为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