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进城,看看有没有门路一一呢,更好地投靠那个贱人。
骂归骂,不服归不服,怎样对部落更有利,他还是清楚的。
在城外转了一圈后,正值侍卫亲军操练完毕,收兵回营之时,南边突然来了大股人马。
「普部的!」
「普骨氏哪位贵人?」
「应是普骨闾无疑了。」
「他现在姓仆固,梁帝下令改姓的。长子仆固听和中原贵人做买卖,获利颇丰。第二个儿子改名仆固承恩,在平城读了几年书,到中原当官去了。」
奚牟汗听了有些惊讶,他知道普部因为地处新平城的关系,和雁门关内接触频繁,买卖做得很厉害,赚了不少钱,却不知道普骨间这厮还有个儿子去中原当官了。
这和中原那些分仕南北的士族有什么两样?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种维系家族的好办法。不过,这却是以把家族置于部落之上为前提的。
老实说,有点挑战奚牟汗的传统认知。
家族或者说氏族不该以部落为根基,与部落同进退吗?你这样只为普骨氏族打算,将其凌驾于部落之上,那么与你盟誓的普乃、普屯、普六茹等氏族算什么?
当年你们的祖先可是在天神面前发誓同心协力,这才结成了拓跋十姓之一的普部啊。
堕落了!堕落了!和乌桓人一样堕落了。
不少乌桓人就是这样乱搞,部落一点点解体,最后变成了大大小小的豪强地主。
遐想间,仆固问的车队已近在眼前。
好家伙,看起来两三千人的队伍,马车、牛车破百,旌旗数十面,浩浩荡荡,豌里许。正中央一辆华丽无比的马车,几可比拟代公,除了没有狼头外,其他一点不差。
仆固间掀起布帘子向外看时,脖子上赫然缠着两条粗大的金项链,身体肥胖无比,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