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翻身下了马,将马鞭扔给跟过来的一名部曲。
部曲身着鹿皮甲,腰悬弓刀,背上斜插着数柄短矛,左手着一面盾牌。
短矛是他自己找人做的,弓、刀和盾牌是战场捡的,后来作为战利品发了下来。
鹿皮甲则是拓跋思恭用从同袍那里买来的鹿皮找人打制的。
小小一名部曲,兵籍上都没有资格列名,在草原上也算武装到牙齿了。
拓跋思恭往前走了两步,刚靠近柴扉,就见一妇人提着弓刀和马鞍出门。
「若干(鲜卑语「狗」的意思)!」妇人见到拓跋思恭,立刻愣住了,下意识开口道。
一声熟悉的「若干」,仿佛解除了拓跋思恭身上的某种束缚一般,他立刻快步上前,道了一声「阿姐」。
妇人则直接一把抱住了他,眼圈都红了,道:「你怎么才回来?说话跟个晋人一样。」
拓跋思恭无言以对。
他把父母及年幼的弟妹都接过去了,只有已经嫁人的姐姐还留在新平。
妇人松开了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远处过来几个人,领头的还牵着一匹马,大声道:「木兰(鲜卑语‘富裕」之意),马给你找来了,赶紧出发,去新平城东汇合。」
「就知道征兵!」木兰也是个泼辣性子,闻言骂道:「我丈夫被你们征走了还不够,连我也要上阵么?」
拓跋思恭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虽说征发妇人打仗很正常,毕竟鲜卑女人也会骑马射箭,箭术普遍还不错,但一般不这么做。
一支万人的部队,有个一千女兵就了不得了,有时候甚至一个女兵都没有。
姐夫被征发了可以理解,姐姐也被征发就过分了。
拓跋思恭转身看向此人,不认识,暗道他们以前那个小部落被普部吞并了?
来人也看到了拓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