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来袭,他们没有丝毫赢的可能。
刘超、赵胤甚至不敢带军队离开营垒机动,害怕半路就跑散掉一半人。
但拘束在营中却也未必保险,因为总有要外出的时候。这不,今日这一批出外樵采的人就直接跑了。
「众兄弟,就此作别了。」一看着还算魁梧的彪形大汉拱了拱手,道:「我要回钱塘了,你等也早作打算。」
‘还打算什么?我回怀德了。」另一身着皮甲之人从牛车下面取出一个包袱,仔细检查了里面的几张饼后,同样抱拳行礼道:「后会有期。」
彪形大汉摆了摆手,道:「还是别见了。你是侨人,我是吴人,以后见面说不定要打起来呢。」
「君何出此言?」
大汉苦笑道:「这大晋朝说到底是被北人灭国的,将来吴地大族若造反,裹挟兵众,我可能身不由己。大梁朝可能更信任你们这些侨人吧,说不定哪天就把你们征发起来,到钱塘镇压叛乱了。走了,后会无期。」
说罢,转身离去,身边还跟看七八个丁壮,显然是同乡,且以他为首。
甲士叹了口气。
他对吴人是有一些看法,但一起厮杀这么久,多多少少有点交情,以后再兵戎相见确实惨。
嗟叹一番后,他也招呼了八九人,各自背着包袱,持械离去。
临行之前,他扭头看了下傻呆呆站在原地的十余人,笑道:「牛车留给你们了,好自为之。」
夕阳西下,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留在原地的十余人你看我我看你,暗叹怎么没提前做好准备呢。
先后离去的那两批人包袱里藏着不少干粮,够好几天吃的了,显然是平日里一点点省下来的。
至于几天的干粮够不够,管不了那许多了,跑了再说。
其实出外樵采逃跑的还算少的,下乡征粮的可就整队、整幢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