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林,你糊涂了不成?王才人便罢了,石贵嫔乃天子、皇后都以母礼相事之人,身份何等贵重?若邵太白没见到她,问将起来,如何回答?我看你昏了头了。」山玮毫不客气地说道。
山遐脸色一紧,但却不准备放弃,仍要往里走。
山玮一急,道:「你还别不信。杜弘治和我说过,邵太白于广成苑宴群臣,
酒酣之时,自言欲得江东二后。」
山遐脚步一顿。
山玮趁热打铁,道:「邵太白原话是‘吾今年四十有六矣,如得江南,窃有所喜。昔日至河北遇石熙,吾知其侄女有国色。不料已然南渡。又知山公书香门第,有女嫣然。如得江南,当纳石、山二女,置之苑中,以娱暮年,吾愿足矣!’」
山遐停了下来。
山玮上前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彦林,我知你心中有愧。但这事不能做啊!万一邵太白心愿未偿,兴雷霆之怒,你我可受得住?反正造反的事都做了,还差这么几?别犯糊涂啊,山氏已然门第不振,又是降人,邵太白便是把我们活剐了都没人喊冤。」
山遐闻言,仰天长叹。
石贵嫔躲在门口,侧耳倾听。
知道山遐来取她性命时,吓得脸色发白,直到他被山玮拦住。
也是在这个时候,石氏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不觉间流下了泪水,胡乱擦拭一番后,已然把山遐记恨上了。
要你多管闲事?
同时脸也微微有些烧,邵太白真的点名要她?唉,一把年纪了,真的有些丢人,不过这几年住在冷宫里真的好难熬啊.·
听闻邵太白身形魁梧,壮硕无比,一般的马都承受不住他披甲执的重量,
活董卓一个,若被他肆意享用,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万一怀了孩子怎么办?石贵嫔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想法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