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离谱,天子可能看出来了,但他自己估算得未必准,程氏打算提醒一下,让那个郡的豪族出出血那些衣冠君子们不一定想得到最终栽在一介妇人手里吧?程氏嘴角露出笑容,在誉抄的档籍旁边写上批注,过几天就呈报给天子。
这一写就到亥时三刻。程氏起身添了点灯油,却听到外边有些动静。
她打开窗楊向外望去,却看到童千斤的独眼如电光般扫射过来,吓得立刻关上了窗。
脚步声往东边而去,听起来人不多,大概就十名亲兵护卫着的样子,这对一国之君来说算是「简从」了。
东边有两间屋舍是掖庭织染署监作(从九品)李氏、少府珍署丞阎氏(从九品)的居所。
程氏叹了口气,抱起被子,上榻入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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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们将大木桶端进来后,便行礼告退。
童千斤让人离远点。
亲兵们会意,纷纷跑到二十步外,与在这一片值夜的左羽林卫府兵们大眼瞪小眼。
童千斤也叹了口气。
最近在家中请人读书讲史,正好到了曹魏这一段,提到典韦「身被数十创」而死,总觉得很蛋疼。
典韦的主公不着调,看上张济之妻,他的主公也不着调,且比曹操更会玩,
怕是孟德来了都要敬酒。
「唉!」童千斤暗暗吁了口气,在火光中形成一道白雾。
今年冷得有点早啊!
最近十几年下来,童千斤也有点经验了,一般夏天特别热的年份,冬天就非常危险,往往是个寒冬。相反,夏天不是很热,人们纷纷担心冬天会很寒冷的时候,反倒没那么冷。
主打一个极端。
今年夏天热吗?童千斤觉得非常热,比往年都热,那么今年冬天必然是个大冷冬了。
他搓了搓手,放嘴边哈了口热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