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宝走到石氏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狐媚子,滚。」
石氏脸色一白,灰溜溜离去。
邵勋则有些尴尬,坐在那里,无聊地看着一帮罪妇纺织。
符宝轰走了狐狸精,眼睛里又只有钱了,她四处走走看看,惊叹不已。
「阿爷,现在京中一匹花要五万钱。」符宝的声音远远传来。
「花?谁家织的?」邵勋问道。
「邺城送来的,女儿还在追查呢。」
「你追查个什么劲?你大理寺的啊?」邵勋没好气道。
「可惜三叔不会帮我查的。」符宝说着说着便走了过来,顺着邵勋的目光一看,暗暗冷笑,阿爷的老毛病又犯了,以后得看紧点桓元子,别让他学坏了。
「布之事你不用参与了。」邵勋说道:「好好造纸便是。」
符宝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马扎,看向童千斤,老童动都不动。
符宝嘻嘻一笑,自己走过去搬了过来,坐在邵勋身边,道:「女儿总要积攒点家业嘛。」
「已经够了。」邵勋说道:「你若有心,不如把你的家令派出去,寻些志同道合之辈,看看如何造船。」
「造船做甚?」符宝问道。
「自有用处。」邵勋说道。
「要花好多钱吧?」
「应是不少。」
「那算了。」符宝放弃了,说道:「女儿还是先去石城县置庄园。」
「石城?哪家的地?」邵勋问道。
问话间,他看到应氏捧着一个梭出来了,顿时暗道这漏风小棉袄碍事。
「纪家的。」符宝说道:「他的地多在宣城、宛陵二县,离石城有些远,就让给我了。」
邵勋点了点头,懒得多问里面的曲折关系,只道:「你想好了就行。石城庄园做什么?」
「还是种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