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手走了。
童千斤又回到了院中,与邵勋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脸为难地站在院门口,扫视往来之人。
「陛下。」石氏露出了千锤百炼的笑容,心中惊喜不已,结果却被邵勋一把翻转了身体,面对窗户。
「啪!」裤子直接被一褪到底,上半身也被半解开了,石氏双手被迫撑在窗台上,面朝外间。
屋内的铜炉静静燃烧着,但石氏却感觉身上更热梁帝对她太粗暴了,一点不怜香惜玉,像是在摆弄什么物件一般。
大靛上吃了几个巴掌后,石氏有些委屈,更感觉有些丢脸,因为好像洪水泛滥了。
司马睿一点不粗暴,彬彬有礼,就连敦伦时都这般,而邵勋对她却是另一种风格。
只是没想到,这样好像————·
石氏咽了口唾沫,发出咕咚之声,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两声叹息同时响起午后的院中偶尔有人来往,不是女官就是小史。
许久之后,低声感慨传出:「我知司马景文矣。」
王丰、拓跋什翼犍舅甥二人抵达时,邵勋已穿着皮裘,在雪中走来走去,似乎在欣赏什么风景一样。
「陛下。」二人依次行礼。
邵勋开门见山,没和他们怎么废话,直接说道:「平城苦寒,委屈什翼犍了。自今日起,就留在中原吧。」
果然!王丰心中暗叹,他抬起头看向邵勋,似乎在等待代国的结局。
「王卿可先回平城。」邵勋又道:「代国之事收尾,还得再等两年。」
王丰心中又喜文忧。
喜的是他还能擅权两年,忧的是两年后呢?怕不是要卖命打慕容鲜卑,然后被眼前此人一股脑收拾掉。
「也别说亏待了你们。」邵勋说道:「朕做事赏罚分明。平吴之事,鲜卑骑兵所立功劳算你们一份。可有亲信之人跟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