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么多事。二十余年过去了,广成泽这件事终于做得差不多了,而人业已近归途矣。」
刘野那听得有些伤感,于是插科打浑道:「你若自觉已近归途,还有心思和那群司马氏妇人调笑?」
邵勋哈哈一笑,道:「是啊,我这辈子就和司马家的女人过不去。」
山下传来了高亢的杀声,轮休的一半亲军正在出操训练。
在这如同仙乐般的喊杀声中,邵武夫来到了卧室中。
王蕙晚眼圈红红的,见到邵勋来了,忍不住掉下几滴眼泪。
女儿如此梨花带雨,让部勋颇是心疼,忍不住拍了拍蕙晚的肩膀,道:「生离死别,人总有这一天的。兴许只是舍弃了这身皮囊,超脱而去了呢?」
司马修祎的眼皮子时不时颤动着,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方才做了一个梦。
那时候父亲还在,大晋国势正盛。还是少女的她在秋游中见到了琅琊王氏的王敦,忍不住扇了他一个巴掌。
父亲大为震怒,因为他本来属意王敦当驸马的。
随后几年,父亲又选了几个大族子弟,她怎么都不同意。到最后实在顶不住了,于是选了东海王氏子,嫁到了东海郡。
她与驸马关系不睦,因为她从不和驸马同房,逼得驸马私下里养了一堆姬妾,纵酒服散,终日不回家。
她偷偷来到朐县,将一个名叫邵勋的世兵子弟接回了公主府,悉心抚养。
她把他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然后在他成为少年的时候,勾引了他。
少年得到她后,赌咒发誓,这辈子只对她一人好,绝不看一眼其他女人。
驸马很快病死了。
她带着少年南渡建邺,在临海郡的海边辟了一个庄园,最后嫁给了这个勇武过人,屡次击败匈奴、羯众,收复徐州、豫州大片土地的少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