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那观星象定祖坟他就很感兴趣嘛,祖坟选得好,对子孙荫蔽很多啊。
得抽空研究下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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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最后一批人也到了,万象院内顿时有些拥挤,嘈杂之声愈发明显。
裴选在院中与人争辩,还在兜售他河东裴氏的「家学」。
刘暗笑这厮挺活跃啊,于是默默听他说:「处官不亲所司,谓之雅远;奉身散其廉操,谓之旷达。故砥砺之风,弥以陵迟。或悖吉凶之礼,而忽容止之表,渎弃长幼之序,混漫贵贱之级。其甚者至于裸程,言笑忘宜,以不惜为弘,士行又亏矣。」
这话刘却不爱听了,因为说中了很多人的痛处,扪心自问,多多少少都沾一点。
当官不喜欢去衙署,耽误正事,有吗?有,且自称为「雅远」。
做人放弃廉洁的操守,收东西不以为意,甚至不认为这是受贿,有吗?有,且称之为「旷达」。
悖视吉凶礼仪,在人家灵堂上谈笑自若忽视居处的仪表,甚至赤身裸体—
轻慢长幼之序、混淆贵贱等级、说话不分场合、不尊礼法,而以「弘士」自称—
刘听得有些烦躁,好像有人在指着他骂一样。
如果真按裴氏《崇有论》来要求天下士人,那该是怎样一副「可怕」的场景?
首先要尊礼法,长幼秩序、贵贱之别,裴逸民可是明确说了长幼尊卑有序,天下万民各按职分,「各授四职」,不应有野心,「莫有迁志」。
这其实是儒家礼法的内容,被借过来用了。
其次不能放浪形骸,盛气凌人,任意妄为,
服散纵酒可以休矣,随意惩处奴婢似乎也不可行,任性妄为更可能被人指责,
第三要节制欲望,不能奢靡。
第四不能再鄙视具体办事的「役门」职务,不能崇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