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手,道:「若无逸民公这等勤勉之人,松下之闲人野鹤怕是要饿着肚子谈玄了。」
妈的,装逼!邵勋暗暗吐槽一声,这喜欢装的性子原来从小就有。
「此言甚善。」邵勋点了点头,自去了。
待他走远,谢安倒背着手,吟啸而去,自至院中找寻好友去了。
邵勋则来到太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六郎,如何?」
「听了半日,总觉得父亲思虑过于长远了。」邵瑾实话实说。
「继续听。」邵勋笑道:「朕可不只会在女人身上播种,亦善于为天下播种。」
邵瑾眼角余光微瞄,见左近无人,这才松了口气,亦笑道:「阿爷莫要玩笑了,今日多诸郡有名望之人。」
邵勋唔了一声,又问道:「梁奴,难道你不希望看到天下黎庶日子变好么?譬如有人从交州运回糖,将糖价打下来,让以前吃不起糖的人能吃到。」
「阿爷,此非盈欲过甚耶?」邵瑾反问道。
被儿子拿现成的理论反驳,邵勋一时竟没有回答。
没回答的主要原因不是他不会反驳,而是有些感慨。
在上层统治者眼里,老百姓能不能吃到糖根本不重要,这不是必需品。
相反,为了搞糖,就要在交州建苑囿,很可能会奴役当地百姓,激起民变。
另外,糖你总得运回来吧?就算不全程走海路,你也得先海运至广州,这中间又存在风险,船毁人亡几次,人家就要说你为了吃糖而害得船工家破人亡。
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皇帝来说如此,对官员来说也是如此。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这又不关系到国家存亡。
「以后朝廷财用短缺的时候,你就记起糖的好处了。」邵勋说罢便走了。
邵瑾若有所悟,同时下意识搜寻赵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