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现大差不离,遂放心了。
就庄园的经济模型来看,如果改掉奢靡无度的作风,能省不少钱出来,完全可以投入到其他方面,比如研究「道理」。
当然,邵勋没法有效监管,更不宜强制,这些人即便不再花天酒地、奢靡无度了,省下来的钱也未必就去研究道理,更大可能是投资田产。
也罢,本来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还能怎地?
有志于开荒都是好的了,总比原来强。
「你们四人可至少府为典事、书令史之类,此非官,而是小吏,自食其力也不错,勿要多想。」邵勋起身道:「酒食全赐给你们了。」
说罢,带着一众儿子离开。
「念柳,你觉得将来有多少士族愿意钻研道理?」邵勋一边走,一边问道。
「百中无一。」邵说道。
「不至于此。」邵勋笑道。
没有他的时候,也有人在搞这方面的研究,只不过不得其法,出成果的就寥寥几人。
他也不高估自己的劝导能力,但在基数这么低的情况下,人数翻个几倍轻轻松松,甚至更多。
而这些人全是靠自费搞研究,没有人亡政息的忧虑,更该担心的是这个人死后他的子孙对这方面没兴趣,但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人不应该要求更多。
邵勋之前对龚壮说他家每年收粮数十万斛,但龚氏那种是介于部落与士族之间的奇怪阶段,即蛮夷酋长汉化了,但下层汉化程度不够,对龚氏来说,这些钱粮不全是他的,真正能用的有多少很难说。
所以他又摸了摸底,发现如果把庄园当做一家公司的话,#,毛利率还挺高,归母净利润也不少,怪不得都喜欢搞这个呢。
从这个角度来看,「资金」方面是没有问题的。
邵勋嘱咐他们「量力而行」,已经很体贴了。
「十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