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也。」
说完,又看向邵勋,道:「阿爷,能不能不要罚童将军,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那你为何如此冒失啊?都不等通传。」邵勋问道。
「因为因为阿爷第一次召我问对。」去疾说道。
邵勋沉默了。
「坐下吧,坐阿爷身旁。」邵勋招了招手,让儿子过来。
女官阎氏、李氏齐齐起身,对汉王行了一礼,坐到斜对面的另一张案几后。
去疾高兴地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童千斤。
邵勋亦看向老童,道:「罚你食邑五十户,自去反省。」
「是。」童千斤领命退下。
他是沅陵县公,食邑一千六百户。
五十户纯纯是小事,兴许过阵子就找个由头给他加回来了。天子这么做就是想告诫他罢了,规矩如此,赏罚要分明。
「去疾,看看这个。」邵勋将一份奏疏递给儿子。
奏疏上字迹娟秀,但不是父亲的笔迹,他的没这么秀丽,看样子是女官记录的。
第一句话就是「晋季以降诸务定」。
再仔细看下去,竟然是「太康以来,天下一统,士无所事,惟以谈论相高,故争尚玄虚,遂令仁义幽沦,儒雅蒙尘,礼崩乐坏,社稷将倾—”」
看完后,去疾看向父亲,道:「阿爷,儿看完了。」
「如何?」邵勋问道。
「何———何物如何?」去疾眨了眨眼睛,问道。
邵勋大笑。
十一郎过来,倒让他笑口常开,这傻小子。
邵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万象院辩论众人列名于上了。」去疾说道。
「不错。」邵勋说道:「这就是万象院辩出来的第一份决议,参会众人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