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挺过去,进而演变成了大规模叛乱,不到一年就亡国了。
之前在巴陵、鄱阳等地安排的后手一个都没派上用场,整个战争他打成了添油战术,
敌人也乱得可以,稀里糊涂就没了。
一年灭李成,一年灭司马晋,固然爽快,但民生的压力非常巨大。
而今最主要的是消化新得之地,同时休养生息,让老百姓喘一口气,才有能力发动灭慕容鲜卑之战一一打慕容鲜卑军事上问题不大,但消耗会很大,且大部分消耗定然是在路途上。
「所以你就和人清谈去了?」羊献容说道「第一天还有兴趣,谈得还算言之有物。第二日、第三日也还凑合,后面就不行了。」邵勋说道:「还不如回来陪陪你们。」
说完,他轻轻搂住山宜男的腰肢。
山宜男腰僵硬了一下,很快又软了下来。
「《世说新语》如何了?」邵勋看向山宜男,问道。
「新增了《道理》篇,按你要求重写了曹冲称象之事。」山宜男说道。
「《世说新语》你自署名,或者找个嘴严实的山氏、羊氏族人署名,不要写朕的名字。」邵勋说道。
「为何?」山宜男问道。
「贞明改元制提了实事求是,我又要求质疑、实证之精神,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能乱说,否则便是我带头破坏风气。」邵勋说道:「故只能以逸事集的方式传播。」
「你想得还挺多。」羊献容忍不住吐槽道。
邵勋笑了笑,道:「那是自然,因为我有充足的余裕这么做。如果这会大梁朝从外洋沉船上打捞出一可用于军争之物,却只能仿制、改进,而不能先一步在图上自己营构出来,便已经在道理上落后了。那会该着急一些,什么都不用管,先救命要紧,而今却有太多余裕了,便是原地踏步数百年,都不一定落后于人。既如此,便把事情从根源上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