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熙前后得了四百匹绢,赚得也太多了吧。」
「比起草碱、肥皂,怕是算不得什么。」
「妾昨日领了肥皂,烧好了水,天子却又未来,最后只能自己洗了。确实是好物,洗得好干净。」
石氏听得暗一声,这些胡女可真是豪放,都说的什么话,一点不含蓄。
不过她们真年轻啊,当年刘聪死时几个皇后极少超过二十岁的,最小的甚至只有十四五岁,便是到了今日也才三十许人,唉。
「太子妃。」人群很快停止了交谈,行礼之声四起。
石氏回过神来,见卢氏已行至不远处,于是也带着应、王二女行礼。
卢氏朝她回了一礼,目光只稍稍一停留便挪开了,然后展颜一笑,道:「天寒地冻,
还是早些回去吧。」
「好。」王银铃先一笑,复道:「热闹也看了,还不如回黄女宫玩一局蒲。」
卢氏朝她看了一眼,道:「还不如多做些女红。天子向重布,而今会织此物的却没几个。长久下去,恐难为天下表率。」
王氏暗暗惊讶。
那家伙找了个好儿媳啊,知道朝廷的大政方向,并劝说后宫诸人做出表率,虽然她隐隐有点越界了,不过只是劝说的话问题不大。
唯一的遗憾就是容貌上比皇后身边那位陈氏差了不少,只能说长相中上,算不得大美人。而且,别看她才十六岁,但性格外柔内刚,应该是有自己想法的。
就是不知道太子该怎么处理这种棘手的局面了。
众妇离去之后,远处的操练仍在继续。
邵勋一边带着太子检阅部伍,一边说些军中的事情。
这是一次给太子露脸的机会,对他的成长至关重要。
邵勋防归防,但既然立了太子,应该有的扶持却也不会少。
他也在寻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