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午后就走了,十天后抵达蓬莱。
这会青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多汇聚于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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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田茂站在新修的一座高塔顶部,凭风而立,气度万千。
不过在看完信后,顿觉五雷轰顶。
皇亲国戚不好当啊,捷径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天子在信中抚慰了他,这让他安下了大部分心。但他还有点怕巨鹿郡王邵慎,他现在可是车骑将军、单于大都护,操生杀权柄久了,保不齐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
罢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田茂将信收好,继续看着不远处的海面。
铃声清脆,钟离岛外,船只一艘接一艘出海。
沙门镇将钟离克登上了一艘大船,升起了代表出航的赤旗。一时间,海面上百争流,密密麻麻向北航去。
「这船是不是有点高了?」田茂轻授颌下胡须,问道。
水军副督黄和正坐在窗边擦拭佩刀,闻言说道:「温麻船屯至今还没送一艘船过来。
眼下用的都是旧船,确实不太好使。不过今日风浪不大,应无大碍。」
田茂却轻轻摇头。
他是标准的旱鸭子,曾经登上过一艘船只,被晃得脸色发白。
当时杨宝便笑过他,说船还下锚在浦内呢,你就这个样子,若真去了大海,怕是隔夜饭都要被晃吐出来。
田茂没与他争辩。
他觉得晃得很厉害的甲板,在水师将士们眼里只是寻常,他们甚至能在左右颠簸的状态下健步如飞。
也是在这个时候,由茂意识到陆师与水师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早年在银枪军带过三年兵,对陆上战事非常熟稳,但自觉来到船上,剧烈颠簸的情况下,银枪军可能也不是这些水师的对手。
「黄将军,杨都督今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