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谓之「拜时」一一仕途上也没进展,到今年终于解脱了,于是先为太子管理工坊,慢慢等机会。
「为何没售卖?」陈逵不解道。
枣庸看了他一眼,道:「林道,你是家令,焉能不知?而今做出来的一批全都送到东宫了啊,诸属吏、小史亦有分发,哪来的肥皂向外售卖?」
「这—」陈逵想起来了,遂无语。
「其实这样是不行的。」枣庸说道:「太子妃有些所作所为或可商權,但她让工坊向外卖肥皂是没错的。若是只专门为东宫做肥皂,不思进取,这个工坊也就这样了。你看如今多少混日子的?」
陈逵缓缓点头,然后又提醒道:「务安,你说的有道理,但工坊辈都是你的乡党,
却不能过于苛刻了,将来要吃亏的。」
枣庸笑了笑,道:「大不了再回家。我从十五岁居丧到二十六岁,早习惯了。若长社也待不住,自去江南。」
「休要说这种气话。」陈逵一副老大哥的语气,道:「颖川士人自当团结与共。」
「尚书令褚公可不是颖川人。」枣庸提醒了一句。
陈逵被他气笑了。
褚翠是阳翟人,此县曾经隶属过颖川,而今属河南府(郡),就在两郡交界处,一般而言都认为阳翟褚氏是颖川士族。
「你家在江南安顿得如何了?」陈逵问道:「可有难处?」
枣庸就烦他这种态度。
许昌陈氏比长社枣氏强很多吗?天天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不知道还以为太子已经登基,你当了丞相呢。
不过他很好地收敛了这种情绪,继续用一贯的语气说道:「去年底在毗陵拿了块地,
去了二百家庄客,由我二兄带看。」
「二百家怎么够?」陈逵问道。
「没那许多钱粮。」枣庸说道:「今岁长社老宅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