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点,心中明白了许多,同时暗暗琢磨庾公是不是被乐凯的下场吓破胆了?
「先在家待着吧,太子什么时候遣人唤你,你再回去。」庾亮说到这里,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陈逵在等外甥的召唤,他也在等妹夫的召唤,这可真是想到这里心情大坏,于是说道:「在家老实点,别放浪形骸,也别胡言乱语。」
陈逵连声应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俩挺像的,唯一的区别就是陈逵的妹妹没当成太子妃。
当然,亮子很早就到广成泽开荒了,为此脸都晒黑了不少,形象分有所降低,但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急躁的脾气也被磨掉了一些,总体而言还是比陈逵强。
见陈逵答应得太痛快,庾亮有些不放心,叮嘱道:「过年就别大宴宾客了,你这时少让人惦记最好不过了。」
「我知颖川有些人喜欢谈论政事,但不要往齐王、赵王、燕王身上扯,尤其是燕王。」
「其三,最近颖川有些人牢骚满腹,对天子征粮发役不满,你不要掺和。天子想打平州,那就让他打,二十一州就只有二十州,他不会甘心的。」
「再者,放任慕容氏占据平州,战场就会变成幽州,将来一样要打仗。」
「其四,天子要收西域,那就让他收。魏文帝时不过半壁江山,都能设西域长史府管制诸国,今上不能耶?」
「有些牢骚,说出去只会让今上厌恶。他老了,现在得哄着他,你可明白?」
庾亮一口气说完,只觉心中舒爽无比,
陈逵听完却只觉茅塞顿开,庾公果有经世之才,堪为颖川士人之主。
但想了想后,又不甘心道:「庾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而今诸王一个个都有差遣,太子却只能修书,短时尚可,若十年八年都如此,可就危矣。」
庾亮闻言,沉默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