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那年有的这个孩子,若天子再活十来年,齐王都四十多岁了,不太可能再接掌帝位。
年龄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劣势。
再者,家事处置不好,已然失了机会,不足为虑。
听闻齐王前阵子又被派到青州去了,依然是青州观察使,兼领东莱太守,东宫上下只是稍稍盯着这人,已然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比起齐王,楚王曾经的机会稍稍大那么一些,而今也烟消云散。
「大妹何日去汴梁?」楚王突然问道。
「就这几日吧,兄长要和我一起走么?」邵福问道。
「就一起走吧。」邵沉默片刻,说道。
「好。」邵福向停在门前的马车走去,嘴里说道:「年后我要去襄阳小住一段时日,
五月回,兄长要去么?」
邵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他往返于南阳、襄阳间很多次,那边的每一条河流他都仔细考察过,开挖了很多陂池,清淤了不少河道,还把一些破败不堪的河浦重新修了一遍。
这是很多人不愿意干的脏活、苦活,奈何父亲看不到啊。上个月甚至还把王府右常侍段辽父子给诱捕了,宾客悉数抓走,一一审问。
他眼里大概只有太子、燕王和赵王吧?而今或许又多了个汉王。
邵收拾心情,摇了摇头,道:「襄阳比刚拿下来那会好了不少,景色更是秀丽,大妹去那边小住应是不错的,我就不去了。」
邵福不以为意,道:「那就算了,二兄你好好在家休养。」
说罢,行了一礼,登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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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靠近景福苑高大厚实的围墙时,大门口挎刀持弓的家兵打开了大门,然后拜倒于道旁。
车没有停顿,直接来到了一处宽阔的院场上停住。
车里先下来两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