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明初,变成了朝鲜人开始蚕食,一举将边境线拱到了鸭绿江南岸,与建州卫相对。
这帮人是真的烦,尽干些隐私勾当。
“东进第一座城便绕过不打,着实说不过去。”邵慎说道:“准备两日,将降人押上来,日夜攻打。此事就由——”
他的目光落在陆泽镇镇将何奋身上。
“末将遵命。”何奋不想攻城,但没办法,于是主动站出来领命。
“好好打,破城自有功劳。”邵慎朝他笑道。
这是他的老部下了,前江陵幕府军师何伦的儿子,征蜀时就在他帐下。转任单于大都护后,赴平城任骑兵参军,后来趁着刘曷柱病逝,刘家子孙纷纷回家居丧的机会,临时担任陆泽镇将,结果一临时就临时到了现在。
“燕王你——”邵慎又看向邵裕。
“我绕过此城东进。”邵裕立刻说道。
邵慎纠结了一会,道:“就这么办,邵家子孙,哪有不上阵的。”
邵裕领命之后,便不再多话,回到了西边的营垒中。
父亲写信说十三弟、十四弟要过来寻他,嘿,怕是等不及了,老子要进山耍去了。
他的中军大帐门口,悉罗腾正迈着小短腿玩闹。
部落侍卫们跟在身边,小心翼翼地看护着
邵裕起了玩心,让人取来一枚野果,拿在手中,慢慢靠近。
悉罗腾看到后,立刻奔了过来,用含糊不清的口齿说道:“大王快给我吃。”
“就知道吃,你除了吃还会什么?”邵裕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脸,问道。
“殿下,求求你了,我要吃。”悉罗腾踮起脚尖,伸手讨要。
邵裕哈哈大笑,道:“叫我一声阿爷才能吃。”
“阿爷。”悉罗腾毫无节操,脆生生地叫道。
这下把邵裕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