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得是。」呼延简心气已经慢慢顺过来了,道:「这便遣人置办舞姬。」
邵勋大笑:「朕从掖庭中拣选士家妇数人赐你,免得你置办不好。」
「多谢陛下厚赏。」呼延简心情又好了一些。
总体来说,天子收买他们的条件算是厚道的。
升官、提爵、赐美人,尽矣,至矣。
「言尽于此。」邵勋摆了摆手,道:「今日便到此吧。」
众人齐声应了,各自散去。
亲兵、宫人们分别入内,打扫船舱。
邵勋让人取来一张案几、两枚蒲团,在甲板上盘腿而坐。
片刻之后,有人端来茶水,又将扶余使者请来。
行完礼后,徐蔚战战兢兢地坐下。
「大梁开国九年了,扶余王为何一直没有遣使入贡?」邵勋问道。
徐蔚恭敬答道:「国中丧乱,诸事繁杂,一时耽搁了。」
「为何丧乱?」邵勋明知故问道。
徐蔚迟疑片刻,还是老实回道:「数败于高句丽、慕容鲜卑,王出奔的出奔,自的自,实在没有心思做其他的。」
「真是够乱的。」邵勋感叹道:「令尊非先王子嗣吧?」
「非也。」徐蔚回道。
邵勋「哦」了一声,那就是趁势而起的部族领袖,取代了原本的王室,怪不得这么乱呢。
不过对扶余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早些年,国王还需要诸部贵人选举呢,理论上来说这王位谁都可以坐,体制、文化、风气不一样,导致国家的政治伦理也不一样。
邵勋不想过多纠结扶余国的内部事务,他只想扶持一个代理人,既然现任国王徐玄派他儿子徐蔚来了,那就他们家吧,于是说道:「汝既献上国书、贡品,便是诚心的,朕不介意帮上徐氏一把,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