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果毅侯,以他为勇毅侯,三人各据一方。
他居南,背靠梁廷,莫浅浑、逸豆归居北,东西对峙。
如此一来,宇文三分矣。
能怪梁廷么?其实也怪不上。
先是晋惠帝太安年间,单于宇文莫圭攻慕容庾,损兵折将,前后死伤、被俘两万余人。
接着是神龟年间,三家围攻慕容氏,惨败。单于宇文悉独官(莫圭之子)单骑走奔,收容亡散之后,损失过半。
最后便是单于宇文乞得龟(悉独官之子)时期,更是经历了多场惨败,直让慕容鲜卑如入无人之境,几场战役下来,损失数万人,牛羊百余万,连城池都被拆了好几座。
连续三任单于都是这个熊样,宇文悉拔雄自付换做是他,怕是也要反了。
此番内乱,表面上是攻慕容鲜卑后内部分配不均,其实是长期矛盾积累所致。
说白了,单于威望太低,敢当面指责、谩骂他的贵人越来越多。
如此一来,分裂在所难免,终于让梁廷觅得机会了。
他暗叹一声,兴奋劲慢慢退潮,甚至有些怀疑返回草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现在是太子仆,如果安安心心等到太子登基,作为东宫老人,混一个太仆卿未必没有可能。
世上有多少人能当一国之九卿?
但随即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远离是非是对的,太子就一定能顺利登基吗?谁都说不好。
******
年前最后两天,宇文悉拔雄通过河阳三城浮桥,返回了洛阳。
河阳三城的浮桥在秋天进行了一次大修,
据说是使用鄱阳郡阴干了数年的上好木料,在当地打制船只,然后一路向北运至黄河,组装成浮桥。
河阳三桥亦有摆渡,不过只起辅助作用,绝大部分过客还是通过浮桥南来北往,整日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