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之职了。」
「原来如此。」元真高兴地看向屈突和,挠了挠脑袋后,让人取来一盒珠子,道:「阿娘给我的扶余宝珠,拿去吧。」
屈突和只摇头,道:「我寸功未立,不能受赏。」
元真有些不太高兴。
邵瑾笑了笑,道:「屈突卿乃壮士,无功不受禄。力真你就先留着吧,下次立功后,一并赏赐下去即可。」
元真点了点头,让人收起宝珠。
邵瑾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傻小子,给的赏赐太重了,心里没数。再者,这是王夫人给儿子的宝物,屈突和也不太敢收。
但也正因为如此,邵瑾更喜爱这个真性情的弟弟了。他见多了尔虞我诈,有些时候会犯「幼稚病」,渴望真挚一点的情感,元真很好地填补了这个空缺。
「六兄,今天其实没打到什么猎物。上党山虽多,可我总觉得鸟兽还不如凉城多呢,怕不是全被人猎光了。」元真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将话题扯到了打猎上面。
「上党人太多了。」邵瑾说道:「从去年年底开始有人迁出,今年又有人外迁,路上你不看到了么?迁出一部分人后,兴许会好一些吧。」
「剩下的人编户齐民了吗?」元真拿起一根兔腿,一边啃,一边问道「力真,你问到点子上了。若不贪玩,将来一定能管好凉城四县。」邵瑾说道:「自是要编户齐民的,还要广办学堂。」
「哦—」元真点了点头,道:「去岁回国,内史就总说只有编户了,‘民」才是我的民,不然就是头人的民,再过一百年都是如此。」
「裴公所言无差,有见识。」邵瑾说道。
「六兄你也这么认为?」元真高兴道:「可惜他六七十了,老了,未必能干几年。」
「裴公」就是裴十六,去年底以单于府参军的身份兼领凉城内史。
他在北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