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能减少一点开支,让他们路上有些余裕。
而出门之时,他们包里也准备一些干饼、肉脯、酱菜之类的吃食,以供在买不到饭的地方应急。
这就是府兵,自备器械,以及赶到集结地之前所需的干粮。
出征一次,就把去年赞下的八匹绢、十几匹麻布全花掉了,仅仅只是吃饭而已。
不过算过之后,邵勋发现他们的家庭还能支持,便放下了心。
这些其实都是小开支,毕竟即便在家也是要吃饭的,就是吃得少而已,真正的大开支是吃败仗。
放他们离去之后,邵勋令王羲之将问对记录整理存档。
三月初十,邵勋又巡视雍州诸郡,督促他们加紧转运资粮,期间收到了三子念柳从高昌送来的信。
这次来的还是李兆。
今年年初,他的从兄李题请辞灵洲令之职,要重回赵王府,让邵勋十分欣赏,直接任命他为新设立的伊吾郡太守。这会其人应在江夏,据说留二子在老家,自携妻妾及二子西行高昌,定居于彼处。
李兆来回奔走,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过精神头却很不错,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殿下于高昌铸银币,首批二万枚,布告各处,令官民限期换新钱。截至正月底,已换得杂碎银、域外钱币千余两。」
「不错。」邵勋点头道:「念柳准备花多少时日停换旧钱。」
「最晚到今年年底。」李兆说道:「臣出发前,舍人慕容恪领兵巡视街面,抓获了三名擅毁龟币之人。」
「怎么毁的?」邵勋问道。
「买卖时差点钱,便将龟币一剪为二,官府直接将其锁拿,杖十。」
「念柳这个机灵劲是真不错。」邵勋忍不住赞道。
当然,他很清楚,高昌这种地方人都聚在少数几个地方,买卖的场所更是十分单一,比较好管理。如果换成大梁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