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糜子灌浆,羊羔长,才是正经!」
「也是。」妇人笑了,直起腰看着奔马远去的驿卒,良久才收回目光。
驿卒用高超的骑术控扼着马匹,即便是乡间小路,亦不曾稍减马速。
很快,他听到了山梁后密集的金鼓之声。
送惯了信的他知道,燕王一有空就操练士卒,哪怕身边只带着百人,也会得空就练,丝毫不懈怠。而也正是有燕王这等英雄人物在,高句丽等辈才不敢造次。
驿卒转了一个圈,绕过一片树林后,见到了前方的车马和一顶挨一顶的帐篷。
侯莫陈参上前拦住了驿卒,问明情况后,将信收了起来,匆匆离去。
驿卒不敢离去,下马站在原地等待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他在这」的喊声骤然响起。
驿卒抬眼望去,只见一十一二岁的少年手里握着吃了一半的果子,大声说道。
片刻之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燕王的身影出现在驿卒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位王府官员以及那位名满辽东的宇文夫人。
「信使何在?」邵裕看着驿卒,问道。
「在县西驿站中歇息。」驿卒回道。
邵裕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绪,遣人拿来一匹绢,赏赐给驿卒,然后便吩咐随从牵马过来。
「殿下。」宇文氏紧紧拉住了他的手,满脸担忧。
「义父?」少年三两口咽下果子,拿衣袖擦了擦嘴后,亦有些不安。
「无事。」邵裕摸了摸少年的头,道:「义父要出一趟远门,你留在家中,好好读书练武。八月秋收后,悉罗部的壮士都要集结起来,遵奉到将军号令,进山操练。」
少年悉罗腾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邵裕又看向宇文氏,道:「野狸,回岫岩,看好我们的家。」
宇文氏摇头,道:「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