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同一枚可怜的落叶,时而被海浪抛起,再重重落下。
栈桥上的人稍稍松了口气,应该是自己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艇离栈桥已经很近了,众人看得十分清楚,领头的乃王府右常侍曹宪的录事曹泰,于是扔了一股缆绳过去。
小艇上的人一把接过,将其系在船头。
船上、栈桥上的人一齐使劲,将小艇拉了过来,并牢牢固定住。
曹泰最先被接上岸,当脚踩在哎嘎作响的木板上,看着远处起伏不定、草木稀疏的低矮丘陵,
顿时松了口气。
与曹宪不同,作为东莱曹氏的远支子弟,他已经把家人都搬来了列口,并一口气拿下了数顷田地,奠定了家族几代人的基业一一如果不被外人夺取的话。
是,这里看起来确实有点荒凉。
尤其是深秋时节,山上灰黄驳杂,山下空空荡荡,但这里的地是能长出粮食的,不比东莱差多少,这就够了。
「这下一口气来了快两千人了,快准备热水、吃食。」曹泰挥了挥手,吩咐道。
栈桥上一壮汉越众而出,行礼道:「曹录事,还是老规矩吗?」
曹泰点了点头,道:「当然是老规矩。」
说话之时,他看了看不远处的一排房屋。
传闻这是汉代营房的旧址,也有人说是曹魏时代兴建的。他们刚来的时候,已经破败不堪了,
唯石基犹存,上部的夯土已然塌,杂草丛生,无声诉说着早已湮没的往事。
他们将其改造了一番,作为新移民的临时驻地一一这是天子要求的,称之为「检疫营」。
任何新移民都要在检疫营待够时间,确定没有发病之后,方可编入庄园之中,成为齐王的庄客n
说是庄客,其实将来都要授田编户的。
收回目光之后,曹泰又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