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做做样子就好了,为什么放着步槊这种外行人都不一定认识的武器?
如此思索着,心中又有些怀疑。
邵勋将步槊拿在手里舞了舞,觉得有点辣眼睛——在外行人看起来,他舞弄得已经很出色了,但作为老武夫的他很清楚,身体跟不上头脑所思,不是很协调。
不过这是可以练的。
他的经验和技巧都在,练起来的速度会快得让人咋舌,只不过没这个必要罢了。
“先生,请你放下步槊。”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邵勋扭头望去,却见是一名穿着工作服的女子,年约三十,很有亲和力,说话时笑容不变,只盯着邵勋的手。
“看看真假罢了。”邵勋没有立刻将其放回去,掂了掂后,猛地跨步前冲,槊杆斜向前刺,迅捷有力,虽然还达不到黑槊军老兵的水平,但已经非常唬人了,吓得那名女子立刻停下了脚步。
“先生,这是广成宫的道具,请你尽快放回去。”女子又提醒了第二遍。
邵勋收回脚步,拄槊而立,问道:“这里为什么没有人?难道一整天就我一个游客?”
“先生,今天有剧组拍摄的,不过三点半就结束了。”女子答道。
“也就是说,三点半后就我一个游客?”邵勋平静地问道。
当然,面容平静,内心却已经很烦躁了。
或许是梁公馆遇到莫名其妙之人的后遗症,他现在非常警惕,总觉得有人要谋害他。同时也十分无奈,若这会在军中,管你三七二十一,数千侍卫亲军披甲执刃,任你天下第一刺客来了也要被斫成肉泥。但他没有,此刻孤身一人,相当于单骑走免的败军之将遇到了追兵,还是很棘手的。
尔母婢,这不是法治社会吗。摄像头干嘛用的?真没人管一管了?
内心在吐槽,脚步却已经开始挪动了,那根缺了槊刃的长槊依旧握在